從電影情節看不出來的秘辛!《夕霧花園》金馬得主蔡珮玲揭不為人知的幕後準備工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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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台灣導演林書宇執導,改編自國際文學大獎曼布克獎的同名小說《夕霧花園》,在本屆金馬入圍9項大獎,雖然最後僅拿下最佳造型設計,仍舊受到每位評審的推崇,而金馬執行委員會主席李安更大讚《夕霧花園》是非常好的一部電影,他說,「我非常喜歡看到這樣的國際合作,感覺自然,我很為他們高興。」

在《夕霧花園》中,李心潔飾演的雲林,因為想為已逝的妹妹蓋一座夢想中的花園,因此找上了由阿部寬飾演的日本皇室園林師中村有朋幫忙,在那動盪的時代,兩人開啟一段淒美的愛情故事。據說中村有朋真有其人,原型人物來自當時在馬來西亞的傳奇人物,由於這個日本人與英國人的關係非常好,從沒有人懷疑過他,很長一段時間後,大家才知道他其實是間諜,在某個起霧的早晨,他離開了,再也沒回來,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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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來西亞史上最高預算電影
這部深入馬來西亞山區拍攝製作的電影,儘管被歸為愛情史詩類別,卻是當地電影史上預算最高的一部電影,然而除了主要場景搭建耗資近半,總是喊著預算不夠用的藝術指導蔡珮玲,到底把錢花到哪去了?原來她為了確實還原當時動盪的背景,在大銀幕上呈現最細膩的質感,拍片過程中,經常面臨重重考驗,除了事前必須做好一連串的歷史考究,細節的花費也遠比我們想像得來的更多,而當地天候與人文因素的不確定性,也令劇組必須隨機應變。(以下有雷,請斟酌閱讀。)

迷濛霧氣靠大量噴煙
例如電影中一幕敘述叛軍跑到花園,要活捉阿部寬與李心潔的場景,在那麼寬闊的自然景色中,不僅必須呈現早晨起霧的樣貌,同時還得符合電影朦朧的色彩計畫,蔡珮玲現在回想起來,也覺得那場戲真的是耗費整個劇組極大的心力,「除了看老天爺臉色行事,時間點要設在剛日出的清晨,遠方真的有霧的時候,這場戲還得輔以現場大量噴煙,包括近距離與遠處的噴煙都得呈現層次感,才會顯得真實,就連湖面上也要做出自然煙霧,拍出來的效果才會好。」為了這場戲,劇組不知道開會開了多少次。

考量當地民情 刪減尺度畫面
此外,電影中還有許多怵目驚心的畫面,讓看過的人難以忘懷,例如李心潔在集中營遭到斷指的情節,但蔡珮玲表示,「這一段在拍攝時,原本還有更多的段子來描述,在現場時感覺更殘酷,但可能考慮到馬來西亞至今仍是民風十分保守的國家,最後剪輯出來僅保留其中幾幕而已。」



在男女主角的床戲部分,其實也有一場尺度超大的被剪掉了,這場戲可以說是李心潔從影以來最大膽的演出,情慾氛圍十分強烈,但為了尊重當地風俗民情,導演最後還是忍痛割捨。

然而看過電影的觀眾,最難忘的莫過於阿部寬為李心潔刺青的橋段,這刺青圖騰自然是出自蔡珮玲之手,她說,「畢竟這延伸整個背部的刺青圖代表的是一幅地圖,不僅要暗示金馬倫高原,還得具備浮世繪風格,浮世繪裡非常多的規則必須遵守,難度很高、所以我請教了許多了解浮世繪的刺青師傅。」

洗米水當溫泉、轉印貼紙成刺青?電影看不到的幕後趣聞都在這!_(2).jpg
阿部寬為李心潔背上所設計的刺青,可以說是貫穿整部電影的核心。(圖/甲上娛樂)
刺青橋段不計成本
由於刺青場景分成好幾個階段拍攝,所以刺青圖的完成度也要有區別,一開始蔡珮玲先以手繪方式,之後再用ipad畫,然後將檔案送到好萊塢,製作成數十張轉印貼紙,以配合劇情需要使用。不過大家可別小瞧了這個專業轉印貼紙,光是一張的費用就要台幣好幾千塊錢,蔡珮玲表示,畢竟電影院的銀幕如此之大,要讓刺青看起來真實,並且確保在流汗與泡澡過程不會掉色,這部分就得不計成本。

而在電影中,每個人看到阿部寬刺青時的豪邁手法,都感覺好殘忍,彷彿身歷其境,有一種疼痛感油然而生,儘管工具是戳在假皮上,但看著鮮血汨汨的流出來,還是挺嚇人。蔡珮玲笑說,「好怕電影上映後有人跟我說,哪有人這樣刺青的,但是電影中就連當時刺青的手法都是經過考究。畢竟當年的刺青材料與現代不同,下手勁道就得這樣捅,顏料才吃得進皮膚,血肉模糊也是真實還原,而且拍攝時,有專業日本刺青師傅在現場,手部特寫還是由刺青師傅來拍攝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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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珮玲表示,劇組在刺青的部分投下大量金錢與心力,就是為了能呈現時代背景下的真實樣貌。(圖/BeautiMode)



洗米水充當溫泉
然而在《夕霧花園》的拍攝過程中,還有許多趣味的故事發生在看似浪漫的情節裡,這些卻都是只看電影看不出來,其中阿部寬與李心潔共浴的畫面,也令蔡珮玲十分難忘,由於馬來西亞的日本文化較為薄弱,導致劇組人員在當地找不到溫泉粉,為了要製造濁白的溫泉感,最後使用的是洗米水,所以兩人其實是在浴池中,與滿滿的白米共浴,而為了避免刺青剝落、褪色,泡的也是冷水,再靠噴煙營造氣氛,要在如此低溫中,表現情慾高漲的演出,演員也真的難為。

為了不讓首映會的氣氛影響自己,身為藝術指導的蔡珮玲,選擇在試映會第一次看完剪輯後的完整版,當她一個人默默檢視電影中的每一個橋段,看到有些段落拍攝的那麼辛苦,卻因為劇情考量或長度而被剪掉,氣得想打電話罵導演林書宇,但回想起拍片中所遭遇的種種難題,真可謂是關關難過關關過,而這一切的考驗似乎也在拿下金馬獎座後,積累成她電影生涯中甜蜜的果實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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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夕霧花園》劇情敘述1950年的張雲林(李心潔飾)在二次世界大戰後的生活。她和妹妹張雲紅(林宣妤飾)歷經戰亂,為了打造一座姊妹倆夢中的日本花園也紀念過世的妹妹,雲林遠赴戰亂後仍內亂不斷的山區,求助日本籍園藝師中村有朋(阿部寬飾),兩人卻因此展開一段感人至深的愛情故事。《夕霧花園》於11月29日在台上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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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蔡珮玲手繪的夕霧花園。(圖/蔡珮玲)

採訪、攝影:BeautiMode
資料來源:甲上娛樂、蔡珮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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